●随书附赠珍贵「张学良原音访谈」光碟一张
回首百年中国,张学良是现代史上一个少有的是非人物。本性最适合做一个声色犬马的公子哥儿,可现实偏要压他一肩的戎马战事和国恨家仇。在他名下闹出的「沈阳事变」和「西安事变」,改写了中国历史和世界历史,而他身为这两件大事的主角,生前若未能留下「第一手」的交代,殊属可惜。
本书以张学良一九九○年自述为主体,以史学名家唐德刚论张学良的数万文字为辅。张氏的口述,随兴而谈,随意而至,流于细碎,却趣味盎然,更往往于不经意间,透露出遍寻史书也不能得的真实;更兼唐氏的论说精辟而有洞明世事人情的味道。一边是研究人物的「自白」,一边是研究者的「审视」,两相对映,使历史变得更为真切而生动。
作者简介
张学良口述
唐德刚撰写
唐德刚,一九二○年生,安徽省合肥县人。国立中央大学(重庆)历史系学士,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纽约)硕士、博士。曾先后任职于安徽省立安徽学院、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市立大学,长期从事历史研究与教学工作,并对口述历史的发展贡献良多。着有《李宗仁回忆录》(中英文版)《顾维钧回忆录》(英文原着,纽约时报系发行,大陆有中译本)、《胡适口述自传》(中英文版)、《胡适杂忆》(中文版,英文版现正整理中)、《中美外交史1844-60》(英文版,华盛顿大学出版)、《中美外交百年史1784-1911》(中英文版)、《晚清七十年》和《袁氏当国》(远流)等书,另以中英文分别出版包括历史、政论、文艺小说多种及诗歌、杂文数百篇。
□张学良自述的是是非非(代序) 唐德刚
□笑语灯前老少儒──追着张学良的历史奥运(他序) 郭冠英
第一章 身世:大帅起自草莽∕○六五
张家发迹前∕大帅本是草莽英雄∕搅会传奇∕父亲有雄才
第二章 年少时:将门父子情∕○九五
少年聪慧∕本想学救人,却变成杀人∕初露头角
第三章 女人们:平生无缺憾,唯一好女人∕一○九
贤妻良母于凤至∕我和赵四∕风流而不下流∕非常喜欢梁九小姐∕很多女朋友∕情色男女∕叶公超、顾维钧逸事∕这位先生,你怎么放纵她到这样子?∕马君武诬我
第四章 内战和将领们∕一三九
我的带兵之道∕淘气少帅∕用人与待人∕岂能随便给你国家的玩意儿∕吴佩孚:西蜀无大将,廖化为先锋∕意外大捷∕郭松龄:宁折不弯∕杨宇霆是死在郭松龄的手里头∕冯玉祥、徐永昌、傅作义、张发奎∕南口军纪案∕张宗昌之死∕厌倦了内战∕我就想自个儿逃了∕回不了头的人生路
第五章 不做东北皇帝∕二○三
美丽的东北∕东三省易帜∕谁也休想操纵我∕孙传芳逃之夭夭∕阎钖山干不过我∕市长风波∕和汪精卫的交往∕杜月笙二三事∕热河失守:东北军是我的包袱∕墨索里尼小姐∕胡汉民:诚实非上策∕四维学会
第六章 「九一八」与西安事变∕二六七
三个声明∕家产可抛,国土必讨∕我的事情就是到三十六岁∕我要教训教训你这个老头子∕放或不放,一念之差∕跟周恩来谈合作∕阎钖山没入伙∕中央被蒙了
第七章 余生:英雄坐老∕三○五
困顿贵州,落脚台湾∕我与蒋家父子仨∕﹁忏悔录﹂风波∕故旧杂忆∕社交记趣∕我的孩子们∕喜京戏好字画∕我活这么久,是上帝的恩典!∕老来就要张狂∕说骂由你,将来发表
外编:唐德刚论张学良、西安事变
从北京政变到皇姑屯期间的奉张父子∕三五一
──为「纪念『九一八』六十周年国际学术讨论会」而作
论三位一体的张学良将军∕三九一
──序傅虹霖女士着《张学良的政治生涯》
张学良将军的赤子之心∕四○三
敬悼张学良将军「旧」诗二十首(有序)∕四○九
「西安事变」「六一事变」五十周年∕四一九
──兼谈刘廷芳「说服蒋介石先生的一段内幕」
西安事变改写了世界历史 兼论今后百年的华语族群∕四三五
──西安事变六十周年国际研讨会论文节要
□附录:先大元帅的早年生活和事功 张学良口述录音 唐德刚整理初稿
□侧记:松花江上 郭采君
□本书所述大事年表
张学良自述的是是非非(代序)唐德刚
张学良将军是现代中国史(甚至是现代世界史)上,一个少有的是非人物。他的是非的焦点,便是他一手主导的「西安事变」。没个西安事变,当今中国,甚至整个今日世界的局势,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正因?这一局面的出现,他这个世界近代史上少有的是非人物,历史家就很难下其定论了。是之者会说他是反侵略的抗日英雄,千古功臣。非之者又会说他是不知敌我情势,搞政变误国的乱臣贼子。至于半是半非,乃至三七开,二八开……,今后千年的历史家,显然对他也不会有个一致的定论。
最可笑的还是张将军自己。他对他自己所发动的「西安事变」的是是非非的自我批评,也是是非不定的,虽然他在口头上还是一硬到底,说什么历史如走回头路的话,「西安事变」他还是要发动的。这是他亲口向我说的,但是他也认真地说,他如是蒋,他会把他自己枪毙的。他自己的部下,如果干出这桩犯上作乱的事件,他自己早就把他们枪毙了。因此他被蒋关了半个世纪,不但无怨无尤,蒋在他心目中,始终还是个「亲如骨肉」的、抗日救国的统帅,他心目中大大的民族英雄。
是非永无定论
像张少帅这样罗曼蒂克的历史人物,尤其是当他还在关押期间,不能自由行动之时,像在下这样的知识分子,从来也没有梦想过和他去拉上关系,或是来替他写本传记。就连访问他一下,笔者也从未作此梦想。可是天下事,有时就出乎意外。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少帅在其垂暮之年--已经九十,我也已七十高龄--他竟然躬自下访,和不才大?盘桓了一阵子。不但我被邀请作其座上客,正式约我?他写传,他也曾到新泽西州,下访寒舍,做我的贵宾……。那也是我迁居到敝庐现址之后,最享名世界的宾客了。
张公何以和我有此一段缘分呢?外界误传甚多,虽不值一驳,但是此事经过的本身,倒不妨略叙一下,也算是史学界的一宗真实的小掌故吧。请先从「沈阳事变」说起:
在上一世纪,三○年代之初,当他对日本侵略我东北,以其「不抵抗主义」来应付「九一八」事变(一九三一)的高潮期,我正是一个才略懂国事的小学生。我记得那时我们到街上游行,大唿其「打倒张学良,打倒赵四小姐」的口号,每至热泪横流。那也是我生平参加学生爱国运动的破题儿第一遭。真把张学良这个「军阀」,恨得牙痒痒的。其后「西安事变」爆发(一九三六),我已是一个颇懂时事的中学生。这时我对张学良倒反而有些同情与崇拜之心。其后年纪渐长,尤其是在美国大学,对中西各族学生,教了三十多年的中国近代史,「张学良」这个历史名词,在我的课堂里,时正时反,或正或反的,也翻了好几次身,而说不出个定论来……。最初我只怪我自己,思想搞不通,下不了结论。经过数十年的反覆思考与观察,我对这段中国近代史,才恍然有悟--这不是一两个历史家的问题,这是历史学上一个永远解决不了的是非问题。这个是非问题,恐怕在今后一千年的中国史学界,也会争辩不清的。是者是之,非者非之,它势将成?世界历史上一个永无定论的问题。
张公有意下访
在我个人来说,做个历史的执笔人,在经过三四十年,对此一问题的教与学,我自觉对张少帅的故事,已有个粗浅的认识。在退休之后,正有心预备对这段中国历史,考虑如何下笔之时,真是无巧不成书,少帅这时也正在託人找我。首先他委託他的晚辈和助手王一方君来找我。一方不认识我,但是一方有个同学好友郭冠英,则是我在纽约认识的小老弟。一方乃改託郭君,到纽约来找我。这是一九八九年秋冬之交的事。这居然又是一个巧合,因?此时我正在台北的国立政治大学,参加个学术会议,会后高雄佛光山长老星云大师,也正约我和刘绍唐先生一同去访问佛光山,并作点学术报告,有关在公元五世纪末期,一个中国和尚慧深,可能来过美洲传道的小考证。
这时郭君已探得我在高雄,乃挂电话到佛光山,把张公翌晨的邀请,转报于我。我本想请他换个日期,但是郭君和刘绍唐,都劝我不要改动,因?张少帅此时还没有完全恢复自由,请一次客至?不易。我受邀请还要高度保密才好。但是我又怎样向星云和尚交代呢?绍唐说此事由他来解决。他乃向星云说,我有急事非立刻飞回台北不可。
星云是个最通情达理的大和尚,他不问情由,便招唿庙中的知客,明晨一定要送我二人飞回台北不可。此时飞机已客满,但是佛光山招待所还是把我二人挤出两张票来。绍唐和我乃于一九九○年一月三日星期三清晨,匆忙地飞回台北。
初晤九十岁的少帅
紧急飞回台北之后,绍唐把我送到「来来饭店」便迳自回去了。刘去未几,郭冠英也匆忙地赶来。我们乃按指定时间,乘电梯上到指定的层次。当我们步出电梯时,便有一位身穿便衣,却又不像是饭店雇员的中年人阻止了我,说:「本楼今天不开放。」我看一看手中的纸条,说:我是应约而来的嘛。
「谁约你的?」他问。
「一位张先生。」
「您贵姓?」他又问。
「姓唐。」我说。
「您是唐德刚教授?」
「是的。」我再回答。
这人忽然露出和善的笑容,并说:「张先生正在等您呢。」说着,他便领我二人到一单间的餐室,室外还另有两位便衣人员在走动。他们彼此微笑一下,这人便打开餐室的门,申报说:「唐教授来了。」顺手关了门,他便在餐室的门外了。
我举目一看,这餐室相当大。餐桌之外还有沙发和其他设备,足够十来个人用餐。沙发上正坐着一老一少在谈话,那年长的戴着黑眼镜,和毛线小帽。那显然就是张将军。他站起来,脱下毛线帽,和我亲切地握手,连说:「欢迎,欢迎。」站在他身边的那青年,生得十分清秀,他自报说:「我是王一方。」郭君和他们原是熟人,就不用介绍了。
张学良要做李宗仁
初次见到张氏这样的历史人物,我倒有点矜持呢。谁知张公对我则像个数十年的老友,久别重逢一样,不拘形迹地高谈阔论起来。使我也?之全部放松,跟他有说有笑。
我们谈了些题外之言后,张公便言归正传地告诉我说,他之所以特地约我来相会,是他曾看过我的两部书,十分欣赏。一部是《李宗仁回忆录》,他说那部书写得好,好在何处呢?他说他未见过李宗仁,但是他和「蒋」太熟了。你笔下所写,李宗仁所说的「蒋」,就是百分之百的「蒋」,因?「蒋」正是这样的人。张公连连夸奖我,「写得好,写得好」,并翘起他的大拇指。我向他解释说,其实李传只是个未完成的草稿,由于传主的突然回国,就无法润色了。这部回忆录的复杂故事,和执笔者的辛酸,原是说不完的,我也未便向他细说了。
另一部书呢?──原来那只是一篇短文讨论他自己的,叫做什么〈三位一体的张学良将军〉。他说写他的文章,他看得多了。「是你写得好。」好在何处呢?张公说,别人所写他和「老帅」(张作霖)的关系,只是父子而已,你说我们父子俩不只是父子而已,我们父子是不同的两代人──父亲是绿林出身的旧军阀;而我则是新式军校出身的青年将领……我们虽是骨肉父子,而作风和心理,都有极大的区别。「这一点,你讲得好,也讲对了。」他又翘起大拇指来,连声称赞。
他说得我大?惊奇,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篇文章呢?经他解释,我才想起,那是我替一位学生傅女士的博士论文的汉译本所写的序言。这汉译本原计划在大陆出版。因?那时两岸的新闻界,尚不太沟通,我这篇序文,乃被台湾报纸,斩头去足,并另取个文题,成?一篇讨论张学良的独立的文章,在台湾发表的。我自己还不知此文的存在,却被张公看到了。
言归正传,张公说,他也想写一部像「中英两文」的《李宗仁回忆录》那样的书,并希望我能考虑执笔,云云。
「主观意志」Vs.「客观规律」
他这番话说得我大?惊奇和感动。因?这正是我採用我自己的历史哲学所写的书。我认?一部中国现代史,便是一部中国现代化的「转型史」--那也就是,从千年不变的「传统中国」,在鸦片战后(一八四二)忽然开始「十年一变」,渐次变成个「现代中国」来。就说西南地区吧,从陆荣廷变到李宗仁。前者便是个旧式的军阀,后者则是个有现代思想和现代训练的革命军人。所以前者便被后者取代了。
东北情形,亦复如此。上一代的旧式军阀,被下一代的革命军人取代了。只是在西南,上一代被下一代用武力打倒了。在东北,则是上一代被下一代和平地接班了。方式不同,但是它们在现代中国的政治「转型史」上,所发生的作用,则是大致相同的。这宗历史自动「转型」的现象--也可以说,是历史人物的「主观意志」,敌不过历史发展本身的「客观规律」吧。
女大十八变,现代中国在鸦片战后,大致已变了十五六次了。如无意外发生,中国再变三两次,大致就可变出个「定型」来……通过目前这一惊涛骇浪的「历史三崃」之后,再向前走,自然会风平浪静!其后,「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整个中国现代史,就可以慢慢地流向另一个「历史定型」的太平之洋了……。所以我个人对今后中国的历史发展,是甚?乐观的。
上面这一段谬论,也可说是我个人治中国现代史,数十年观察所累积的,私家的「历史哲学」吧。平时不敢乱事宣扬,只在自己论史的着作里(如拙着《晚清七十年》),和课堂里偶尔提提罢了。史学界不同意的专家们(尤其是,身有国共两党党籍的史学家),在读后大摇其头的,多着呢。想不到我这番谬论,竟被张少帅所看中,也算是个难得的知音吧。
拿笔桿和拿枪桿的区别
他又强调,他目前也想写一部中英两文的《张学良回忆录》。承他的高看,我就是他最理想的执笔人了。画龙点睛,真使我受宠若惊。刘绍唐原先也就猜出张公找我的目的,并一再「预约」,由他的传记文学出版社出版中文本。张公虽然说得很诚恳,也很轻松。但他这一要求,对我却引起了极大的心理震撼。老实说,《李宗仁回忆录》这部书,可把我整惨了。它几乎把我整到栖身无所、啖饭无门的绝境,真不堪回首……我曾有专文纪录我受难的经过(见中文版李传诸近版序言)。俗语说:「一朝被蛇咬,终身怕草绳。」目前这条大「草绳」,真使我心惊胆怕。其牵涉之广,问题之多,作者受苦之大,非身当其冲的过来人不知也。
就以最简单一项来说吧,这部中英两文上百万言的巨着,非执笔人下三五年苦功,不足以面世。再者,执笔人和传主,是当今世界上绝对不同的两种人。他二人背景、个性、训练、任务和经验,都绝对不同……。总之,他二人是两种不同的动物。尤其是传主,像李宗仁和张学良,他们都是拿指挥刀的人。把发号施令、绝对服从,视?当然的。可是一旦误入学术界,他们就要反其道而行了。朋友,像李宗仁、张学良,这种做了一辈子总司令的人物,如今掉转头来,让别人指挥他──尤其是让一个无名小卒来指挥他──接受以「笔桿来指挥枪桿」这个现实,其受委屈之心,终日徬徨不服的惨状,可想而知也。可是拿枪桿的人,如果未受过严格训练,是要打败仗的;拿笔桿子的人亦然也。他们如未经严格训练,而乱拿笔桿,其结果也是要出天大笑话的。张少帅后来,终于以拿枪桿方式来拿笔桿,而出了天大笑话,也是必然的后果而已。言之可叹。
完善计划.成功之母
但是在张少帅见面的第一天,我不能说这些话。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的,我只反覆地解释,工程如何之大,困难如何之多。我自己年纪也大了,负担不了如此的重任。但是我旋即发现,此话也不能多说;说多了,可能引起他不必要的多心。因而我只侧重在工作方面,这种大工程不只是两个人的事,它需要在中国或美国寻觅一个第一流大学作赞助机关;另外还要向第一流的基金会,申请至少十万美元以上的研究费,组织一个完善的研究计划(ResearchProject),聘请合适的、精通中英双语的历史研究员,并组织个内行专家的赞助机构,来加以赞助和监督,而限期完成之。
但是这项研究工作,谈何容易?哥伦比亚大学是这一行道的老祖宗,誉满全球,而谤亦随之。其「中国口述历史学部」,搞了十多年,只有一部中英双语的《李宗仁回忆录》,算是全部完成的一项着作;另一部只有英语,没有汉语的《顾维钧回忆录》,算是半完成的着作。其他如陈立夫、孔祥熙、张发奎、胡适、吴国桢等人,就被冷落了。他们在中国史上的功过是非,姑且不谈,但是他们都是制造历史的要人。没有他们真实的传记史料,一部民国史是写不下去的。哥伦比亚大学也曾?此敦请过他们,不幸他们工作经年,最后都是半途而废了。至于困难何在呢?那就是说来话长,且举三个小例子,以见其余。
陈立夫、孔祥熙、张发奎
其中尤其是有「蒋家天下陈家党」之称的陈立夫先生,他在五○年代,被台湾当权派放逐到美洲来,开鸡场做难民。心怀不平。他要把他盛时的功业,和败后的辛酸史,全部吐露出来,不吐不快。陈氏因而应约在哥大口述历史学部,盘桓了好几年,说尽了他的一党一派之言,真是十分精采,但是最后还是一张白纸。
陈曾到哥大亲自来吵闹一番,也是枉然。不得已,最后他才另起炉灶,自己执笔,从头来过。这部后来在台北完成的书,就是另一部书了。他曾把这一手稿交与我,要我审评并译成英文。我知难婉拒,并介绍好友董鼎山教授代劳。这便是后来在史丹福大学出版的《陈立夫回忆录》了。但这部在台湾撰写的回忆录,与他早期的着作,就是不同的两部书了!
当年经哥大邀请的国民党时代军政要人,还有孔祥熙、张发奎等人。孔是近代中国的摩根、财神菩萨,更是孙中山和蒋介石的连襟,因此他们在岳家相聚时,孙中山、蒋介石,都叫他「大哥」。他在民国史上,不论是好是坏的重要性,就不用谈了。
张发奎在北伐期中,曾是贺龙、叶挺、朱德、林彪的上级指挥官。历史家如要搜搜足以震动世界的「人民解放军」的来龙去脉,还要从张发奎说起呢。张也?此颇?自豪而健谈。不幸孔、张二人的回忆录,也都因问题累累,而在哥大束之高阁。
口述历史与着述历史之异同
笔者不惮烦而写出这段小掌故,主旨只是在解释搞口述历史的困难。它不是像张学良这样的历史人物所想像的,「我讲你写」就成了。其实它的实际工作,比起一般历史的写作,更?艰苦。何也?因?一般史书的写作,只是根据各种史料,按图索骥,写其「书」而已矣。搞口述历史就要多一层工作了──它在一般史学的着述程序之外,还要加上当事人有关键性的「口述」,而这种口述,往往是画龙点睛,与表面上的故事,甚至完全相反。
且举一个陈立夫「口述」的小故事?例:
在抗战开始前,陈奉蒋密令,以国民党组织部长身分,远赴西欧,候命绕道去莫斯科,争取俄援。他密赴西欧,一住经月,俄未去成,忽又奉召返国,回国后,竟「因功」升任「国府委员」。
「陈伯,」我说,「那是当时中国最高的官位了!」
立夫先生笑笑说,「我因功升入养老院。」
原来这是当年国民党中,「政学系」官僚所导演,离间他们蒋、陈关系的一幕最精采的演出。「蒋家天下陈家党」,可能也是他们叫出来的,事缘在某次国民党中央的选举上,陈立夫得票居然比蒋还多出几票,虽然蒋中正的「正」字也被监票人,当成五票数了进去。蒋一见此选举结果,顿时大怒,竟举起台上的木椅,向陈立夫砸了过去。其实,这只是政学系一桩高明的阴谋,来离间他们蒋、陈的关系而已,当我把这一真实而有趣的小故事提出,向陈公请益时,陈还含笑地说,这不是阴谋,是他当时的确比蒋公在党内更得人心!
无论怎样,陈从欧洲回来,国民党就面目全非了。不用说他自己被调离组织部,「升官」成国府委员,他手下的得力干部,也大半调差了。只有朱家骅被升成部长。朱原是陈立夫的副手,现在就变成他的政敌了。抗战期间,陈被调任教育部长,CC系在党内的力量就一分?二,而一蹶不振了。
所以「口述历史」的重要性,往往?「着述历史」所不能及。司马迁的《史记》中很多精采的章节,都是根据口述历史写成的──这本是我国史学上的老传统,并不是现代洋人发明的。只是搞口述历史要特别小心罢了。你如碰到政学系里高明的政客,你可得防他一手,不要偏听偏信,像蒋介石和陈立夫那样,把政治现象无保留地信以?真,拿椅子砸人!
一辈子没个上司
当我把这些小故事向张少帅,以谈笑方式简略地说给他听之后,我发现他半信半疑地当成「耳边风」,他还是滔滔不绝地说他那一套。我对他这司令官的态度不以?异。因?我有?李宗仁工作的经验,把个一级上将,训练成博士班研究生,你得有超人的耐性。我和李宗仁将军工作,是有充分的经验的,只是我第一天就发现,张学良比李宗仁还要难缠得多。因?他自以?是的个性,比李宗仁还要坚强十倍呢。
张学良先生告诉我说,他的弱点是他一辈子未曾有过「上司」。
「老帅不是您的上司吗?」我说。
「他是我的父亲,」他说,「父亲究竟与上司不同。」
「蒋不是您的上司吗?」我又问。
「所以他发我脾气,我就把他抓起来呀!」他说着哈哈地大笑一阵。据张公透露,在「西安事变」爆发前数小时,他在西安召集了一个干部会议,宣布这项惊人的阴谋,大多数人都默默无言,只有于学忠和另一位高干发言。于说:「少帅,抓起来很容易,您考虑没有,以后怎么样放他呢?」张将军告诉我说:「我告诉于学忠,现在不能考虑到那许多,先把蒋抓起来再说!」
在他口中,震惊天下的「西安事变」,就是这样的「先抓起来再说」的「干起来了」!
我告诉张汉公,「西安事变」是改变世界历史的大事呀!
「就是这么干起来的。」他认真地说,「别人都在胡说。」说后他又哈哈大笑。
张传不能轻易动笔
在我和张公直接接触之前,数十年来,我都认?能干出「西安事变」这样大阴谋的人,一定是工于心计,老谋深算;谁知他竟是这样一个任性而冲动的人物。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但是我对他在历史上的评价,却未因此而前后易辙──他在中国历史上,将永远是个是非不定的人物。
随后我们又言归正传,张公还是要我考虑,替他写一部李宗仁式的回忆录。我虽然内心也觉得值得一写,但是我还是诚恳地告诉他有关工作量和年龄的问题,事实上当今能以中英双语?他写自传的历史学者太多了。只是他不在此行,不认识罢了。
我并诚恳地问他:台湾是人才济济的地方,?什么要舍近求远?他只是摇摇头,意思是,在台湾这个地方,替他写传记的人,不可能公正落笔,还是美国好。那我就向他建议,就仿照李宗仁的办法,将来由哥伦比亚大学主持其事。
因此我们又言归正传,我估计写他那样一本双语传记,至少要有三年以上的苦功。要有研究计划、专任研究员和专任或兼职助理,有专用研究室,有足够的参考图书,最好还要有专家组织的顾问和襄赞委员会。动手之前,至少要有现成美金十万、二十万的基金,这都是一个一流大学的专门计划;不是我这个七十老翁一个人可以干得了的。
我这一番话说得他似乎将信将疑,我可以体会出他内心一定在想,写本小书有这么困难吗?他和其他外行人一样,一定以?写本「回忆录」,正如他一再说的,「我讲你写」就成了。这是一般人的想法。困难是实际工作体验出来的,未吃过苦头的人,是永远不会相信的。这就是所谓内行外行之别了。因此张公一再地说:「还是你就照李宗仁传的办法,写写看嘛!」我内心立刻的反应,便是绝对不能「写写看」!经验告诉我,没有哪个张三替李四写传,李四会感到满意的,尤其是张三是内行,李四是外行,二者是极难一致的。
且举个经验上的小例子:
《李宗仁回忆录》的教训
在我和李宗仁将军工作之初,「李排长」曾向我大谈其天下国家大事,是如何如何演变起来的。我就劝他多谈谈「炒排骨」(当排长)的经验和故事,暂时少谈当时的天下国家大事。因?一个李排长当时能知道多少军国大事呢?这时李公心怀不服,我是可以察言观色的。后来李排长做了上将司令长官了,他又同我大谈其二战期间,英美对大战的政策是如何如何,因此我们对同盟国的政策,也应该如何如何以?因应,要我详细地记下来,算是他对国际局势的分析。我很客气地问他说:「德公呀!您这些国际情报,是哪里来的呢?」原来是在抗战中期,他以五战区司令长官身分,回重庆述职,参加中央纪念週,「听孙科说的」。我又问李德公,「孙科的话就可以一言九鼎吗?」他信心开始动摇了。
「我怕全部记下来,在将来的国际版上,会引起笑话呢。」我又补充一句。
李公若有所悟地告诉我,连说:「抽掉,抽掉!」
我在中国抗战时期,曾当过上尉;李公当时是「一级上将」。但是隔行如隔山,写历史,上将就只好听上尉指挥了。
在和张学良说话时,我就想到李宗仁,只是李比张谦虚多了。毕竟是炒排骨出身的嘛,哪像张少帅,一离开军校就当上将官呢!说句行道话,李在撰写自传上,是个可塑之材。但是从第一天开始,要把张在学术上训练成一个历史学徒,我实在无此信心,也看不出远景来。
你「又」错了哎!
张将军也告诉我一桩关于他信教的故事:
被关久了,很自然地他就对宗教发生了兴趣,他最早的兴趣是佛教,并看了些佛经,自觉颇有心得。早年在台湾山区,某次蒋夫人来看他,发现他对佛教有了兴趣,就说:「汉卿哪,你又错了哎!」
「?什么我『又』错了哎?」张公笑着说,「她的意思是说我,已经上过共产党的当,这一次『又』要上佛教的当。」她说她要领导我走向真理,去相信基督教,她这项导引是做对了,首先是赵四小姐被感化成?虔诚的基督徒,渐渐地他自己也就相信了。
信了基督教,他又更诚恳地说,他的整个生命也发生了变化。「首先基督教是不准有多妻制的,我得有个正常的家庭生活。我得同我太太离婚,再和『现在的太太』结婚。」
他又说,他夫人现在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相信人世上任何事物,都是上帝安排好的,所以她极力反对写什么回忆录,这样那样的。但是张某自己的看法倒稍有不同。写回忆录,不是?着搞什么「辩冤白谤」;写回忆录只是替历史留下一点真实的故事,免得人家胡说罢了。
张少帅这一席话,说得倒是深得我心。但是我还是说,他的回忆录是应该写的,但是工程浩大,决不是我这个七十老翁可以干得了的。
「那你就开个头嘛。」他说,「以后我们也可以跟李宗仁一样,找哥伦比亚大学……」
他说这话,我知道他是不会相信我的建议的,我也知道他心里会在想,「写一部回忆录……『我讲你写』,有什么天大的了不起呢?」他一再地说,他以后要请我到他家去,把这事好好谈谈。并坚持要我「开个头」,以后再从长计议。
张汉公和我一谈就是三个小时,主要是我二人对谈。王一方和郭冠英在一旁只是略微帮腔,并照了好多相。我觉得应该是他睡午觉的时候了,虽然他还有说不尽的故事,而毫无倦容。最后还是我坚持他应该回家休息,王一方也作了相同的建议。我要陪他一起下楼去。张公却示意要我先走,因?「门外还有人」。
这是张学良先生第一次和我见面。我个人在大学课堂里,谈了三四十年的张学良了,这次才见到一个与我理想中完全不同的真的「张学良」,虽然我对他在历史上的结论,却没有多少改变。在张的授意下,王、郭两君送我上电梯,我走后,他三人才出门。
不愿伤害蒋夫人
与张别后,刘绍唐又约我晚餐,?此事讨论了很久。绍唐劝我写下去。但是经验和年龄都告诉我,我只能「开个头」。其后我就去台北「国立中央图书馆」,把该馆所藏有关张氏早年的书籍、档案、新闻纪录,和单篇文章,编了个参考书目,再根据其中要件仔细清查。这对一个七十岁的老童生,实在是个很大的包袱,所幸兴致尚好,终于写出以第一人称的海城张氏的〈关内源流〉和〈关外定居〉的两篇草稿。送请少帅增减和更正──这办法是我当年和李宗仁工作,所慢慢发展出来的可行之道,我身边还保留有这两文的草稿。
可是此时在台北,我还有许多其他的杂务要处理。因?远居异国,国内有许多邀请,万里飞行,参加不易,多半都回绝了。然既来了一次,顺便在同一地区,多参加几次学术会议,也是难得的机会嘛。此时在香港和大陆,我就接受了两个学术邀请会,需要参加。再者,平时到各地旅行总是三五天的事。这次不巧,我是住在我岳丈家里,刚碰上他老人家病重住院,不久(一九九○年一月三十日)他就以九一高龄去世了。他的子女原都住在国外,各有工作。求医侍疾,来去匆匆。我助理后事也就责无旁贷了。所幸我于此年有一年休假期,甚至可以申请退休。再者,岳丈死后遗留有房子、汽车、司机和阿妈,订有合约,一时也辞退不了。我被迫鹊巢鸠占,在台北就做起「汽车阶级」来了。这时我也曾到张家请益,并把我的底稿送请他过目以便修正。当我车抵张府时,那个在张家门外巡逻的「便衣」,竟招手含笑鞠躬开门让我进去。这大概因?我岳丈的汽车上,有一张「总统府通行证」的关系。这就使我想起,我的学生傅女士告我,她曾在张府门外被警卫驱逐的故事来。还是苏秦说得好:人生富贵岂可忽略哉!无车无马,怎能私闯公门。
张公看了我的草稿之后,虽也不无赞词,但是他说他希望我做第一人称(firstpersonsingular),他自己只做提供口述史料的「第三者」。这一来,那便和《李宗仁回忆录》大异其趣了。
「?什么呢?」我不免好奇地问他。他解释说,他不愿伤害蒋夫人,蒋夫人待他太好了,甚至救了他的命。因此有许多话,在蒋夫人还活着的时候,他不愿「直说」,只希望我让他以「第三者口气」发言。
其后张公又派他的小助手王一方和一方的好友郭冠英,来约我到他家和一方家谈笑餐叙了好多次。这时通过一方母亲的?述,张公和我才第一次知道,一方已过世的父亲王新衡先生和先岳吴开先,生前原是好友,同属于国民党的CC系,真是西谚所说的「世界太小」。
哥大东亚所愿?张传担纲
我这「第三者口吻」改动的工程不小,身边既无书记,也缺少足够的时间,我就到香港和大陆开会去了。一去经旬,回台时已耳目一新了。这时张公已获得了人身自由。当局?宣布此好消息,并要?他举行个九旬大寿的庆祝会,需要九十位「发起人」。张公把我的名字也放进去了。当他把此一好消息告我时。我?之大惊,问他能否将我的名字删掉?张公还惊问何也?我说少帅九十嵩?,在台湾纵列出个两百位发起人,也轮不到我。今日列名其中,会惹起宝岛政学两界不必要的反应。张公还笑我多心,连说不必顾虑。
果然就在此时,台湾报纸登出了我?张公作传的惊人消息,北京的报纸也随之披露。接着谣言传出,国民党祕书长宋楚瑜先生也在查讯此事(后来宋兄还特地向我说明,他未尝过问,想必另有权威)。此消息一经传出,张学良先生首先就慌了。他刚刚重获自由,难道又要回去?张公乃找我特别商量,要我二人发个「联合声明」,否认此事。
我告诉少帅,我断无资格和他发什么「联合声明」,先让我单独发个个人声明,说我之认识张汉公,是我先岳和王新衡先生的友谊关系。但是我们也绝对没有谈过「西安事变」。发过这项声明,我说我便立刻离开台湾,新闻记者一定会再访问您,那您就严正声明,绝无此事就好了。张公认?这倒不失?一个好主意,我们就这样安排了。
这时原在台湾生长的郭冠英也发慌了,他把我们录的有限的录音带,匆忙地交给我一份带往美国;另一份就等着「警总」来查封了。其实这都是做贼心虚
对于我而言,《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的到来,不仅仅是一次购书行为,更像是一场与历史的约会,一次跨越时空的对话。我一直深陷于民国那段错综复杂、英雄辈出的时代,而张学良,无疑是其中最引人注目、也最富有争议的人物之一。他的前半生,从少帅的荣光到“西安事变”的担当,再到漫长的幽禁生涯,每一个阶段都充满了故事。我渴望了解的,不仅仅是那些已经被无数史书记录的事件,更是事件背后,张学良本人的心路历程。这本书,以“口述历史”的形式呈现,给了我这样的可能。它不是冰冷的史料堆砌,而是鲜活的生命讲述。想象一下,当亲耳听到张学良先生的声音,那低沉的语调,或许带着岁月的痕迹,或许饱含着复杂的情感,讲述他的人生轨迹,那该是多么震撼的体验!随书附赠的CD,对我来说,比任何文字的描述都更加宝贵。它承载的是最真实的声音,最直接的情感。我期待,在CD的引导下,我能够更深入地理解他为何做出那些看似匪夷所思的决定,他心中的家国情怀,以及他如何面对人生的起伏与变迁。这本书,就如同打开了一扇通往过去的大门,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踏入其中,去倾听,去感受,去思考。
评分《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终于到手,这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本书的抵达,更像是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历史之门。我一直沉醉于中国近代史的复杂画卷,尤其对那些关键历史节点中的人物命运充满好奇。张学良,这位“少帅”,他的名字承载了太多的传奇、争议与悲情。多年来,我阅读了无数关于他的传记、史料分析,试图拼凑出他真实的形象,但总觉得缺少了最直接、最核心的那一部分——他自己的声音。这本书以“口述历史”的形式出现,无疑给了我一个极其宝贵的机会,去聆听他本人的叙述,去感受他的人生轨迹,去理解他作为一个历史人物的内心世界。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如何看待自己曾经拥有的权力和地位,他如何在国难当头做出“兵谏”的决定,以及他在漫长的幽禁岁月中,内心的挣扎与思考。随书附赠的CD,更是让我倍感惊喜,这不仅仅是文字的补充,而是历史的现场感。我渴望听到他那饱含岁月痕迹的声音,去体会他讲述时的情感起伏,去感受他回顾往昔时的复杂心境。这本书,让我看到了一个更具血肉、更显真实的张学良,而不仅仅是历史书本上的一个符号。
评分怀着对历史的敬畏和对传奇人物的好奇,我终于迎来了《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我自诩为一位民国史的研究者,但我的研究更多的是基于史料的梳理和分析,总觉得缺少了那一份最直接、最生动的“人”的气息。张学良,作为那个时代不可忽视的巨擘,他的每一个选择都牵动着时代的神经。然而,对于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我们往往只能通过推测来接近。这本书的出现,仿佛是将历史的帷幕再次拉开,让我得以窥见这位传奇人物内心最真实的世界。我无比期待书中能够披露那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那些他独自承受的压力,那些他对于国家民族的深切关怀。尤其是“西安事变”,这场震古烁今的“兵谏”,在他本人眼中,究竟是怎样的抉择?他又如何看待自己因此承受的漫长岁月?随书附赠的CD,更是让我激动不已。能够亲耳听到张学良先生的声音,去感受他讲述时的语气、情绪,甚至是他无意间流露出的情感,这将是一种何等珍贵的体验!我想象着,在那静谧的时刻,我将不仅仅是在阅读一本历史书,更是在与一位活着的历史进行对话,去聆听他的人生回响,去感受那个时代的脉搏。
评分拿到《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如同被历史的洪流轻轻拍打了一下。我是一名对中国近代史,尤其是民国时期,有着浓厚兴趣的读者。张学良,这位在历史舞台上扮演了至关重要角色的“少帅”,他的生平和决策,一直是学者和普通读者探讨的热点。然而,无论是官方史料还是民间传闻,总觉得少了一份来自他本人的声音,一份最直接、最真切的叙述。这本书的出现,恰恰弥补了这一遗憾。它以“口述历史”的形式,让我有机会直接走进张学良先生的内心世界,去聆听他对自己人生的回顾,去理解他做出那些影响历史进程的决定的初衷。我特别渴望了解他对于“西安事变”的看法,那是他一生中最具争议也最光辉的时刻,他当时是如何思考的?他又如何看待自己因此付出的代价?这些问题,只有通过他的口述,才能得到最接近真实的答案。随书附赠的CD,更是让我惊喜不已。能够亲耳听到张学良先生的声音,感受他讲述时的语气、情感,甚至可能存在的犹豫或坚定,这将是一种何等沉浸式的体验!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一个安静的午后,泡上一杯茶,戴上耳机,伴随着他的声音,一同穿越回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这本书,不仅仅是一份文献,更是一扇通往历史深处心灵的窗户。
评分《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对我而言,不仅是一本书,更是一次深入历史肌理的探险。我一直对中国近代史,特别是民国时期的人物传记有着浓厚的兴趣。张学良,这位“少帅”,其传奇人生和关键历史事件,早已引起了我无数次的思考。然而,过往的了解,多半是基于他人的解读和分析,总感觉隔着一层纱,无法触及他内心最真实的世界。这本书以“口述历史”的形式问世,无疑是打开了一扇直接通往张学良内心的大门。我极其渴望能从他本人的叙述中,去了解他当时做出“西安事变”决定的深层原因,去感受他面对国家危亡时的责任感,以及他在漫长人生中,如何看待自己的功过是非。我期待书中能够展现出,一个更加立体、更加人性的张学良,他不仅是一位军事家,更是一位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中国人。随书附赠的CD,更是让我欣喜若狂。我一直梦想能听到张学良先生本人的声音,感受他讲述时带着岁月痕迹的语调,去体味他回顾往昔的复杂情感。这无疑将极大地增强阅读的沉浸感,让我仿佛置身于那个历史的现场,与他一同经历那些风云变幻。这本书,对我来说,是对历史的深度探寻,更是对一位传奇人物灵魂的触碰。
评分终于拿到期盼已久的《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拿到手的那一刻,就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不仅是纸张的厚实,更是历史的回响。我是一名历史爱好者,尤其对民国时期的风云人物和重大事件情有独钟。张学良,这位“少帅”,身上承载着太多的谜团与传奇,他的每一次公开露面,每一次的言论,都足以引发巨大的关注。而这次,《张学良口述历史》的出版,无疑为我们揭开这位历史人物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映像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我之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阅读这本书,是因为我一直认为,要了解一个历史事件,最好的方式就是聆听当事人的讲述,特别是像张学良这样亲历者,他的回忆,即使带有个人色彩,也必然比任何二手资料都更具生命力。书的封面设计也很是吸引人,复古的色调,配上张学良先生年轻时的照片,仿佛瞬间将人带回那个动荡却又充满激情的年代。我尤其期待书中关于“西安事变”的详细叙述,这无疑是中国近代史上最关键的转折点之一,而张学良作为事件的核心人物,他的视角将会是如何的独特?他又将如何解读自己的动机和当时的复杂局势?除了历史事件,我也对张学良先生个人的成长经历、情感世界、以及他对中国命运的思考有着浓厚的兴趣。这本书的出版,让我看到了一个更立体、更具人情味的张学良,而非仅仅是历史书本上那个符号化的“少帅”。随书附赠的CD更是让我惊喜,能够亲耳听到张学良先生的声音,感受他当时的语气、情绪,这无疑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沉浸式体验。我设想着,在某个安静的夜晚,泡上一杯热茶,戴上耳机,静静地聆听那跨越时空的对话,那种感觉一定无比震撼。这本书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扇窗,让我得以窥探历史的深处,与一位传奇人物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
评分当《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静静地躺在我的书桌上时,我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我是一个对中国近代史,尤其是那个风云激荡的民国时期,有着特别情结的人。张学良,这位“少帅”,他的名字总是伴随着传奇和争议。我阅读过大量的关于他的传记和分析文章,但总觉得,要真正理解这位历史人物,必须倾听他自己的声音。这本书,恰恰满足了我这一强烈的愿望。“口述历史”,这个词本身就充满了力量,它意味着不再是旁观者的解读,而是当事人的亲身经历,是带着个人情感和独特视角的叙述。我无比期待书中能够展现出一个更加立体、更加真实的张学良,他如何在复杂的政治局势中做出抉择,他的内心世界是怎样的,他如何看待自己的功过是非。更让我激动的是,这本书还随书附赠了一张CD。我无法想象,当亲耳听到张学良先生的声音,那充满历史厚重感的声音,讲述他跌宕起伏的一生,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我设想着,在寂静的夜晚,伴随着CD中的声音,翻阅书中的文字,仿佛真的与这位历史人物进行了一场深度的对话。这本书,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本历史读物,更是一次与历史灵魂对话的珍贵机会,它将带我深入了解那个时代,也深入理解张学良这个人。
评分收到《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的那天,心情就像是收到了一份来自过去的珍贵礼物。我一直对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深感着迷,尤其是那些在历史洪流中留下深刻印记的人物。张学良,这位被誉为“少帅”的传奇人物,他的名字本身就充满了故事。我曾阅读过不少关于他的传记和历史分析,但总觉得隔靴搔痒,意犹未尽。这次,《张学良口述历史》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一个触及灵魂的可能。这本书的标题就极具吸引力,它意味着我们将直接听到张学良先生自己的声音,他的回忆,他的视角,他的情感。这与通过他人的解读来理解他,是截然不同的。我一直相信,历史的真相往往隐藏在当事人的内心深处,只有通过最直接的口述,我们才能最大程度地接近它。这本书不仅包含了文字记录,还随书附赠了CD,这简直是给我的惊喜!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在CD里听到张学良先生那熟悉又略带沧桑的声音,去感受他讲述时的情绪波动,去体会他回顾往昔时的复杂心境。我尤其想知道,他在回忆那些至关重要的历史时刻,比如“西安事变”时,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他对当时的局势又是如何判断的?这些都是旁观者难以揣摩的。这本书的厚重感,不仅仅在于篇幅,更在于它所承载的重量——那个时代的风云变幻,那个民族的生死存亡,以及这位风云人物跌宕起伏的人生。
评分当《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出现在我的书架上时,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我是一名对中国近现代史,尤其是20世纪上半叶那段波澜壮阔的岁月,有着强烈求知欲的读者。张学良,这位集万千瞩目于一身的“少帅”,他的命运与中国的历史进程紧密相连,他的名字本身就象征着一个时代的变迁。然而,关于他的故事,总是充满了各种解读和猜测,而真正来自他本人的声音,却鲜有深入的呈现。这本书的出现,填补了这一重要的空白。它以“口述历史”的方式,让我能够直接倾听张学良先生对自己人生的回顾,去了解他的想法,他的情感,以及他在那些关键历史时刻的真实考量。我特别期待书中关于“西安事变”的详细叙述,那无疑是他人生中最具决定性意义的事件,我想知道,在他看来,那个改变了中国命运的决定,究竟是如何做出的?他当时的动机是什么?他对事件的后果又如何评价?更让我兴奋的是,书中还附赠了一张CD,这意味着我不仅能阅读他的文字,更能听到他本人的声音!这种跨越时空的聆听,定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感悟。
评分《张学良口述历史(随书附赠CD)》的问世,对于我这样的历史爱好者来说,无疑是一次振奋人心的事件。我一直对民国时期,特别是“九一八事变”和“西安事变”等重大历史节点及其背后的人物有着浓厚的兴趣。张学良,作为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他的经历本身就如同一部跌宕起伏的史诗。我曾阅读过许多关于他的资料,但总觉得,要真正理解他,要走进他的内心世界,光靠二手资料是远远不够的。这本书的出现,给了我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能够直接聆听他本人的讲述,去感受他所经历的一切,去理解他的选择和无奈。书的封面设计简洁而富有力量,照片中的张学良目光深邃,仿佛穿越时空在与读者对话。我尤其期待书中对“西安事变”前后他思想转变过程的详细记录,以及他对这场历史性事件的自我评价。我相信,他作为当事人,对事件的解读,一定比任何历史学家的分析都更加生动和真实。更让我兴奋的是,这本书还随书附赠了一张CD,这意味着我不仅能阅读文字,还能听到张学良先生本人的声音!想象一下,在某个宁静的夜晚,伴随着他那穿越时空的声音,去品读他的人生故事,去感受那个时代的脉搏,这该是多么难得的体验。这本书的出现,不仅仅是填补了历史研究的空白,更是一次与历史对话的绝佳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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