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序
序曲 变革时代的来临
第一篇 魔鬼出瓶
两档对沖基金垮台
贝尔斯登两名基金经理的诉讼案,刻画出一幅充满疑问、欺骗、贪婪和犯罪行为的图卷。
蝴蝶搧翅,全球共振
美国次级抵押信贷衍生性金融商品市场崩盘,为什么会引发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
美国房地产「急转弯」
在房市面临「转折」的时刻,以「透支型」消费为特征的美国经济将走向何方?
第二篇星星之火,燎原之势
华尔街再洗牌
美林董事长奥尼尔和花旗董事长普林斯的下台,使人们意识到危机可能比预想的要糟得多。
全世界央行,联合起来!
二○○一年以来五大央行第一次大规模合作干预货币市场利率,显示出央行应对这场危机的政策手段已将用尽。
告别六十年来的繁荣。
危机以超乎想像的力道和速度袭来,乐观情绪逐渐散去。
特里谢的警告。
欧美经济走势有了分野,货币政策协同出现分歧,次贷危机此起彼伏,弱势美元重塑国际金融市场格局。
布兰克费恩:次贷危机谁之过?
当数学模型的局限性被市场遗忘的时候,危机就临近了。
超级基金必败。
创立结构性投资载体的金融机构将不得不披露更多的损失。美国很多大型金融机构的首脑,也许不是绝大部分,会丢掉饭碗。
第三篇华尔街的第一滴血
贝尔斯登,丧钟为谁而鸣?
华尔街被深深震撼,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将目前的危机与一九二九∣一九三三年的大萧条相提并论。
联准会的工具箱
柏南克以大幅度贷币扩张应对金融危机,也就是「用直升机向民众撒钱」。
中信和贝尔斯登:从婚礼到葬礼
透过中信证券进入中国市场,是贝尔斯登缓解次贷冲击的战略性佈局,可惜形势比人强。
第四篇大危机前夜
假如「两房」倒了
「美国已经处在自大萧条以来最糟糕的金融危机之中。」纽约大学商学院教授鲁理埃尔.鲁比尼说。
「火箭筒」出手
「两房」的生存危机加剧,美国政府的干预已经不可避免。
「两房」教训 接管「两房」,不是一个值得盲目仿效的先例,而是一出不幸的金融悲剧。
「次级」金融体系及其病灶
美国此次的金融危机实质上就是美国金融体系失职的危机,是美国金融体系的「次级性」表现。
第五篇华尔街生死簿
自救者美林
要保全性命于乱世,必须大幅度打消撇帐、不惜血本卖资产,以及欢迎一切投资者。
雷曼命运倒数计时
雷曼的抛售、融资似乎总是慢半拍,每次自救行动都加剧了投资者的质疑。
审判日
华尔街的「黑色九月」、七千亿美元纾困,以及独立投资银行模式的破产,是美国金融危机的最高潮吗?
第六篇兇手与代罪羔羊
谁击沉了「无敌舰队」?
独立投资银行第一次从华尔街全部消失,游戏规则会随之改变吗?
普林斯:新危机有什么不同
这次危机与以往不同之处在于涉及房产市场,这与以前的IT泡沫是不一样的。
约翰.桑顿:华尔街不会消失
过去推动华尔街前进的力量并没有消亡,以后还会继续发挥作用。
会计准则修改「刻度」
尽管国际会计界认为,病人发高烧时不应指责体温计,但最后妥协的力量还是佔据了上风。
第七篇鲍尔森屈膝
激辩「鲍尔森计画」
美国财政部和联准会越来越像华尔街的「蒙面侠苏洛」,在金融大鳄们临危的一刻出现,救其于将亡。
为什么鲍尔森错了
最大的风险是,少数融资者的利益将损害资本主义的基本运作。从资本家手中拯救资本主义的时间到了。
为什么鲍尔森(可能)是对的
鲍尔森的史上最大一搏,将如何发挥效用,为什么可能不会让纳税人付出太大代价?
B计画难救美国
七千亿美元援救计画只能短期提振市场信心;排斥来自非西方国家的投资,是美国解决当前问题的主要障碍。
第八篇危机全球化,营救全球化
金融海啸横扫欧洲
全球性危机需要全球努力来解决。是否需要一个国际性机构来承担维护全球金融稳定的职责?
富通解体
富通的解体,集中体现了欧洲市场的窘境。割据的欧盟各国无法迅速拿出稳定市场、控制系统性危机的举措。
世纪大纾困
在「商业信用」几乎分文不值的时候,只有用「国家信用」取而代之。
G二十高峰会:迎接新世界
一个有趣的细节是,G二十领导人的合照中,布希以主人身份居于正
中,左右两侧则分别为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和巴西总统卢拉。
索罗斯:我们需要国际「资金池」
美国仍需要财政刺激计画,投资应用于应对全球变暖,监管和效率之间需要小心寻找平衡,中国可承担重任。
霍华德.戴维斯:政府能做些什么?
金融体系本身最坏的时刻过去了,但我们应当对经济状况感到忧虑。
第九篇中国映像
中投:来自华尔街的诱惑
在逐步调整体制问题和协调海外投资准则之际,面对惊涛骇浪中的华尔街,中投公司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投资选择。
货币市场基金惊魂
中投不幸陷入美国号称最安全的货币市场基金的赎回风波。
危机之痛波及中国
雷曼破产引发的银行敞口只是序曲,随着金融危机的深化,相应风险还会逐渐显露出来。
雷曼「迷你债」大风波
复杂的衍生工具、银行过度销售、投资者盲目跟进,雷曼「迷你债」的兴衰正是金融危机的香港缩影。
试解「迷你债」运作
尾声
后泡沫世界的陷阱
世界能否从这次宏观震盪中汲取深刻的教训?美国和中国可能是其中的关键,而近期的迹象并不乐观。
经济全球化与金融危机
全球共同行动、跨国监管、尊重国际经济变局、坚持市场原则和全球化趋势,是整个体系改革的关键所在。
附录 全球金融危机大事记
名词解释
跋 与民间力量一起成长
两档对沖基金垮台---
贝尔斯登两名基金经理的诉讼案,刻画出一幅充满疑问、欺骗、贪婪和犯罪行为的图卷。
二○○七年四月,新世纪房贷公司申请破产保护,标志着二○○一年来启动的新一轮金融创新雕琢出的华尔街神话出现了第一道裂痕。在此之前,复杂衍生性金融商品和高槓桿经营模式推动下的牛市,一直以高度灵活、臻于完美着称,从葛林斯潘到市场分析员,每个人都为市场自律下的资金使用效率而叹服。
然而真正把魔鬼放出魔瓶,让人们领教次级抵押房贷(Sub-Prime)和债务抵押债券(CDO)的复杂性及其致命后果的,还是二○○七年六月贝尔斯登旗下两档对沖基金垮台。
此后,故事已经远远超出了两个基金经理贪婪与背德的个体范畴,整个华尔街在未来一年里将面临最严厉的摧毁,从次贷到债务抵押债券,再到信用违约互换,从衍生性金融商品到实体经济,从美国到欧洲,再到新兴市场,全球金融体系乃至经济体系的基石被剧烈撼动。
一场真正的瘟疫开始了。
一切得从二○○三年十月说起。那时,贝尔斯登还是美国第五大投资银行,也是不动产放款抵押证券领域的领导者。它成立了一档新的对沖基金,也就是后来垮掉的High-Grade Structured Credit Strategies Fund(下称HGF)。这是一家主要以债务抵押债券为投资标的的基金。此后,贝尔斯登又成立了另一档类似的基金,即High-Grade Structured Credit Strategies Enhanced Leveraged Fund(下称HGELF)。
这两档基金的垮台,引发了一连串法律诉讼,两位基金经理拉夫尔.乔菲和马修.谭宁甚至受到刑事指控。这两个案件的法院所揭露的细节,正好为我们刻画了一幅充满疑问、欺骗、贪婪和犯罪行为的图卷。
要认识HGF和HGELF,需要从次级抵押贷款(Sub-prime Loan)说起。
次级抵押贷款是一种高风险的房屋贷款。它的风险在于借款人只支付很少的首期金额,借款人的收入和资产状况还有可能不足以支付所有的贷款,也就是出现拖欠。那么,为何银行还愿意做这样的贷款?如果银行必须持有这些贷款并承担拖欠风险,那当然不会出现如此多的次级贷款。但是,美国的资本市场允许银行将次级贷款和其他质量较好的贷款一起打包,然后卖掉。
华尔街的投资银行要不是把这些贷款买下来,就是充当经纪人安排其他金融机构购买。而最初的借款银行就此摆脱这些贷款,并拿到现金去做更多贷款。因为可以把次级贷款卖掉,这些银行日益忽视贷款的质量,许多贷款者根本就没有能力支付他们取得的贷款。
投资银行随后又创造了将这些房屋贷款集合证券化的方式,即所谓的特殊目的机构(Special Purpose Vehicle , SPV)。作为华尔街的创新榜样,特殊目的机构被分割成被称为「tranche」的不同类别,新的债权证券,也就是债务抵押债券被创造了出来。
每一个类别都有不同级别的风险和收益,并由标准普尔、穆迪或惠誉给予不同的评等。高级类别的资产质量最高,也能最优先获得偿付。接下来是初级或者中级类别,最后才是股权类别。保守的投资者,包括对沖基金、商业银行和养老金计画,可以购买质量评等为AAA或者AA的债务抵押债券;而投机者,或者发行证券的投资银行,则可以持有风险性最高的股权类别,这些类别有时被称为「有毒废料」。
事实证明,评等机构并没有恪尽职守。它们完全依赖贷款拖欠的历史模型,而不考虑过热的房地产市场和持续下降的贷款质量。所以一旦房地产价格开始回落,贷款转坏的幅度远远超过它们的预期。
二○○三年十月,HGF成立。它被贝尔斯登描述成一档主要投资于低风险、高评等证券(比如被标准普尔评等为AAA或AA的债务抵押债券)的基金,推荐给投资者。这只基金透过使用槓桿工具来提高回报(获利、收益)率。而槓桿意味着基金本身要借钱来投资更多的债务抵押债券。更高的槓桿带来更高的回报,但不幸的是,也带来更高的风险。
贝尔斯登预期的收益率在百分之十到十二之间,而风险很低。这个收益率比普遍的银行利率、LIBOR(伦敦银行同业拆放利率)和货币市场利率都高,许多投资者都把钱投给了这只基金。最后,HGF募集的资金大约为十五亿美元。
头两年HGF干得不错,但随后美国房市开始掉头向下。从二○○六年初开始,基金经理们开始收到一些大额的赎回请求,这让基金经理们很头疼。
因为基金持有流动性差的证券,比如许多债务抵押债券,基金的管理层一般会阶段性地估算这些证券的市场价值,或者说给这些证券定性。从基金的利益出发,他们更愿意高估证券,因为这种估价计算基金会有更好的表现,并决定他们收取的业绩费—HGF的基金经理会收取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作为业绩费。
一旦出现赎回,基金就必须在公开市场卖掉一部分证券,这意味着要面对比他们内部评估低的市场价格。其结果是,必须做出亏损报告并放弃部分乃至全部的业绩费。更糟的是,亏损报告可能会吓坏其他投资者,导致更多的赎回,从而形成恶性循环。
可能是出于对这些问题的担心,二○○六年八月,贝尔斯登成立了另一档基金—一档更高槓桿版本的HGF,即HGELF。给它取这么长的名字,我想任何人都会心存疑虑。他们说,这档基金是上一个的升级版本,而且回报率更高。当然了,更高的槓桿就有更高的风险。但他们还宣称新基金是相对安全的,因为他们的管理技能高超,并会做一些对沖。
贝尔斯登鼓励那些考虑从HGF赎回资金的投资者把钱投到HGELF,并且为HGELF招揽新客户。基金经理乔菲和谭宁还告诉潜在的投资者,他们会把自己的钱也投到HGELF中,后来的刑事诉讼材料却证明这纯粹是一派胡言。
其实,HGF和HGELF的正常运转,依靠的是稳定或者上升的房市。因为使用了槓桿,尤其是槓桿更高的HGELF,它们极容易在房价回落中受伤。房地产价格即使下跌幅度非常低,也足以威胁基金的表现。
到二○○七年初,美国房市经历了大幅度的回落。这次调整是从二○○六年中开始的。标准普尔的CASE-Shiller房产指数,从二○○○年一月的一百点上升到二○○六年七月的二○六点。但从二○○六年八月开始,这个指数就逐月下跌,并且跌势还在持续。紧随房价下跌而来的是经济放缓。
对基金来说,最重要的是房贷拖欠率开始攀升,尤其是在次级贷款中。乔菲和谭宁对房地产市场的惨状心知肚明,也知道基金有大麻烦了。
隐瞒与欺诈----
拉夫尔.乔菲是新泽西人,身兼贝尔斯登资产管理公司和贝尔斯登公司的资深董事总经理。透过贝尔斯登资产管理公司,乔菲担任了HGF和HGELF的高级基金经理。马修.谭宁是纽约人,是贝尔斯登资产管理公司的资深董事总经理,同时担任HGF和HGELF的营运长。
二○○七年三月,乔菲和谭宁已经意识到他们的基金以及他们自己的职业生涯都已危机四伏。乔菲写过一封电子邮件给他的同事:「我对市场感到害怕。谭宁说这是市场崩溃或有史以来最佳的买入时机,而我更倾向于前者。正如我们讨论过的,对整个经济来说可能不是崩溃,但在我们的世界就是如此了。」 他还写道:「我对我们三月的表现感到恶心。」
可是同一时间,他们却给投资者描画了一幅瑰丽的图景。三月七日,乔菲告诉一个联络着四十个基金客户的贝尔斯登的经纪人,他相信他们拥有令人惊叹的市场机会!
同一天,谭宁则建议同一个经纪人,「追加更多到我们的基金中。」
更糟糕的是,二○○七年三月二十三日,乔菲开始从他们的基金中转移出属于自己的二百万美元。显然,乔菲从没告诉投资者自己的举动。这个行为在刑事指控中非常突出,因为这意味着欺诈。
二○○七年四月十九日,一位基金管理团队的成员发表了一个报告,表明基金所持有的债务抵押债券价值比之前预计的大大缩水。几天以后谭宁也说:「次贷市场看上去非常糟糕……如果我们相信关于债务抵押债券的报告准确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把基金关闭了。如果这个报告是
对的,那么整个次贷市场都完了。如果AAA的债券被系统性降级,那么我们绝无赚钱的可能。」
这个时候,因为房市不断下跌,几乎所有的基金投资者都开始担心了。许多人要求赎回资金。但在二○○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一场电话会议上,谭宁说的与他在内部所描述的基金将面对的情况相反,「我们对自己的处境非常满意……基金的架构正以它当初设计的方式运作。」
直到五月,乔菲和谭宁还在谎话连篇,隐瞒基金赎回的规模和数量、乔菲自己在基金中的投资情况以及基金的业绩等。
但到了二○○七年六月七日,投资者终于被告知,他们不能再从HGELF赎回他们的投资了。六月二十六日,同样的通知发给了HGF的投资者。这两档基金已经亏光了所有资产,投资者损失接近十四亿美元。
诉讼进行时-----
这一案例必然引起美国証交会(SEC)的关注。美国証交会从二○○七年夏天,开始对两档基金的破产进行调查。
在蒐集文件和其他与调查相关的资讯的过程中,贝尔斯登发现,谭宁在二○○七年用于做记录的电脑以及乔菲的一本在二○○七年一月一日至六月十七日间用于手写记录的笔记本双双失踪。这两起失踪可能并不是有预谋的,只是巧合,但是看起来太让人怀疑,尤其联想到两位当事人在事件中的言行。
在两档基金垮台之后,投资者先后提出了数起法律诉讼。
其中凸出的一起是巴克莱银行在二○○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提出的诉讼。巴克莱银行同意为这两档基金提供槓桿,从而成为基金的参与者,也因此直接卷入基金讼案。巴克莱银行起诉的理由共有十四项,包括在(基金)管理和运作过程中的欺诈、共谋欺诈、过失误述和重大过失等。
另外一起主要诉讼就是基金清算人提出的案件,称为Varga案。此案在二○○八年六月三十日提交了修正后的诉状。这个案子有好几个被告,包括贝尔斯登公司、贝尔斯登基金管理公司、拉夫尔.乔菲、马修.谭宁、其他贝尔斯登雇员以及审计方德勤等。
修正后的诉状共有二百三十四页,指控贝尔斯登公司以及乔菲和谭宁等人实行了诈骗行为,直接导致基金投资者蒙受超过十五亿美元的损失,要求赔偿。它还指责贝尔斯登:「将两档基金当成垃圾倾倒场,接受贝尔斯登帐内其他有害投资,包括透过大量不被允许的内部交易。」
审计方德勤事务所也被指控实质性地参与并促进了欺诈行为。审计师被指控为基金出具看似公正客观的审计报告,帮助其吸引投资者,而实际上却并没有恪守第三方独立审查的职责。诉状还披露德勤从贝尔斯登处收取大量的审计费,仅二○○七财政年度一年就超过二千万美元。
此外,原告还指控上述被告向投资者进行了很多虚假的陈述。比如贝尔斯登基金管理公司在二○○七年四月二十五日召开例行的电话会议,而一天前审计师刚出具了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并且几天之后就会公佈这些审计结果。但是,贝尔斯登方面并没有在电话会议中告诉投资者,他们的基金正历经磨难,处在垮掉的边缘。相反,乔菲和谭宁说基金的前景和债务抵押债券市场都是乐观的。
明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却向投资者给出如此正面的表述,正是此案以及后来的刑事诉讼中关于投资欺诈指控的重要依据。
二○○八年六月十八日,美国地方法院(纽约东区)大陪审团回覆了针对拉夫尔.乔菲和马修.谭宁的起诉。起诉中包括了九个罪项,其中对第五项到第九项的描述是直接引自起诉书的。两人的欺诈行径可见一斑。
败局的启示-----
不难理解,这两档基金的垮掉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因为,首先它们损失巨大,而贝尔斯登和它的雇员直到基金垮掉前还在唱赞歌;其次,它与一年后贝尔斯登自身的败局也息息相关(摩根大通在二○○八年五月三十日併购了贝尔斯登);更重要的是,这个事件提供了理解次贷和房市危机更严重问题的启示。因为在这个故事里面,两档基金的兴衰存亡与许多其他对沖基金的失败和毁灭可谓异曲同工。
首先,这些基金起初都是为达到一个不现实的目标而设计出来的。它们试图在承担相对低风险的同时,创造出百分之十到十二的年收益率。要达到这么高的收益,唯一的做法就是使用槓桿工具。这种方式在大多数时候是可行的,但不是所有时候。
其次,由于高昂的费用和工资,董事、审计师和其他借款人都没有恰如其分地监控基金运作。正如在恩隆事件中,所谓的独立审计师根本不可能客观地面对这样一个大客户。
第三,第一档基金开头表现良好,这好像验证了贝尔斯登的想法。在这种通常无法实现的高回报诱惑下,投资者把大量的资金投入了这些基金。
第四,在严重危机出现最初的迹象时,乔菲和谭宁害怕或者不愿意与投资者诚实地沟通。毫无疑问,他们企盼情况会有所好转。这也是人性在面对坏消息时通常的反应。
第五,当基金经理们面对失败和名誉扫地时,他们继续逃避说出整个事实真相,甚至涉足更糟糕的陷害行为。就像苏格兰作家Walter Scott爵士说的:「天啊,一旦我们尝试去欺骗,我们编织的谎言网是多么惊人啊!」
到最后,一切回天乏力了。
美国东部时间二○○八年十一月四日,欧巴马以悬殊的优势当选美国第四十四任总统,这註定要成为一个划时代的事件。在大选之初,整个美国社会的共识是,此次大选只有一个核心议题:伊拉克战争。然而时过境迁,美国大选确实只剩下了一个议题:金融危机,一九二九|一九三三年大萧条以来最为深重的全球性金融危机。
然而,即使最富远见的政治家和金融家,也难以预料肇端于二○○七年初的次级抵押房贷危机会以如此迅速、广泛、深刻的方式影响整个世界的经济界、政治界甚至思想界的版图。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欧巴马的「变革」姿态才如此切中要害,而美国以及整个世界的未来也更加充满了不确定性。
事实上,回顾过去两年间政府熨平市场的一切努力,都因其治标的本质而收效不佳,经济衰退最终仍然以强烈的姿态唿啸而来。
从二○○七年春贝尔斯登旗下两档对沖基金的清盘,到秋天全球央行第一次联手注入流动性资金;从花旗集团和美林集团更换执行长,到二○○八年三月贝尔斯登被接管;从房利美和房地美国有化到雷曼兄弟倒闭;从华尔街投资银行集体沉没到冰岛财政危机;从富通解体到欧盟恐慌;从「鲍尔森计画」到英国式注资;从韩国货币贬值到日本纾困;从次贷产品到债务抵押债券、信用违约互换(交换);从货币市场到商业票据市场;从金融震盪到实体经济受损;从衰退在望到萧条隐现……金融危机的层层递进,伴随的是全球政府的一次次措手不及。
在令人瞠目的大变局面前,传统价值正在面临重估的任务:
在微观层面,制造出复杂衍生性商品的金融工程师犯了什么错?华尔街的高槓桿模式为什么忽然失灵?评等公司和会计准则是帮兇吗?催生出庞大的场外交易市场的国际金融监管体制应负有何种程度的责任?
在宏观层面,「金砖四国」的崛起、国际经济失衡与金融危机有着怎样的关联?布雷顿森林体系以来的国际货币体系面临着何等挑战,美国、欧盟和新兴市场将各自接受怎样的命运?全球金融协作机制应以何种方式展开?
在理论层面,柴契尔夫人、雷根时代以来风行三十年的自由市场理念被动摇了吗?凯因斯主义将在多大程度上得以复甦?全球化和自由贸易理论会受到什么样的冲击?
对于中国,正在快速融入世界的中国在这场危机中究竟应扮演什么角色,这是一场在劫难逃的灾难,还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无论是灾难还是机遇,中国准备好了吗?
在这个动盪的时刻,没有人能够洞悉资本市场的一切秘密,也没有人能够给出轻而易举的答案。近两年来,《财经》一直试图站在前沿阵地,跟踪市场的跌宕起伏,探究风云事件的原委,追寻接近真相的解释。此次结集出版,我们希望能够提供更为连续的事件脉络和更具对照性的视角,以待察者明辨
我本身不是金融科班出身,但是对经济和金融的演变一直有很强烈的关注。总觉得,了解金融的运作,就像是理解现代社会运作的一把钥匙。这本书的书名,让我立刻联想到一些经典的金融危机事件,比如2008年的次贷危机,那场风暴席卷全球,对许多国家和个人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我一直在思考,那些危机背后,究竟是不可避免的经济周期,还是人为的失误和操纵?《谁葬送了华尔街》这个题目,似乎提供了一个更加直接的视角,去探讨“罪魁祸首”是谁。我希望作者能够深入挖掘,分析具体的事件和人物,用一种引人入胜的方式,将复杂的金融理论和历史事件串联起来,让像我这样非专业人士也能看得懂,并且能够从中获得启发。毕竟,了解历史,才能更好地预见未来,不是吗?
评分这本书的书名,总让我想起那些好莱坞电影里,关于华尔街的经典桥段,充满了金钱、权力和背叛的戏剧张力。我一直觉得,华尔街不仅仅是一个地理位置,它更像是一种象征,代表着资本主义的最高形态,也常常是社会矛盾的焦点。而“葬送”这个词,则带着一种宿命感和悲剧色彩,让人不禁去想象,究竟是怎样的力量,才能让这个如此强大的金融帝国,走向覆灭?是内部的腐化,还是外部的颠覆?我尤其对那些关于“游戏规则”的探讨感兴趣,书中会不会揭示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或者是一些我们被蒙蔽的真相?在台湾,我们对于金融市场的监管和发展,一直有着非常谨慎的态度,这本书或许能提供一个更宏观的视角,让我们思考,如何才能避免重蹈覆辙,如何才能建立一个更健康、更可持续的金融体系。
评分当我在书店看到《谁葬送了华尔街》这本书时,第一个念头就是,终于有人敢这么直接地去触碰这个话题了。华尔街,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是财富的象征,是成功的殿堂,但同时,它也常常被贴上“贪婪”、“掠夺”的标签。书名中的“葬送”二字,无疑带着一种批判的意味,让人好奇,到底是谁,或者是什么,让这个曾经辉煌的金融中心,走上了衰败之路。我猜想,这本书很可能不仅仅是关于历史事件的叙述,更会涉及到对金融体制、资本运作以及权力结构的深度反思。我希望作者能够以一种扎实的研究和敏锐的观察,为我们揭示那些隐藏在数字和报表背后的真相,让我们能够更清晰地认识到,金融的力量是如何被塑造,又如何可能被滥用。
评分这本书的封面设计就很有意思,那种阴沉又带点讽刺的色调,加上像是被某种力量撕裂的华尔街建筑剪影,立刻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一直觉得金融世界就像一个充满魅力的潘多拉盒子,里面既有无限的机遇,也有难以想象的风险。这本书名《谁葬送了华尔街》更是直击核心,让人忍不住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这个全球金融的中心,走向衰败?是贪婪的野心,失控的杠杆,还是监管的漏洞?又或者,是那些隐藏在幕后,我们普通人无法触及的复杂博弈?我期待这本书能够像剥洋葱一样,层层揭开华尔街的秘密,让我们这些局外人也能窥探到那些光鲜亮丽背后,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尤其是在我们台湾,经历过金融海啸和各种经济起伏,对于金融的理解和警惕,我觉得是相当深刻的。这本书会是很好的一个对照和学习的教材。
评分老实说,我之前对华尔街的了解,大部分都来自于新闻报道和一些通俗的财经读物,感觉它是一个离我们很遥远,又充满了神秘感的地方。但是《谁葬送了华尔街》这个书名,却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好像在诉说着一个与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故事。我一直觉得,金融市场的发展,最终都会体现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上,影响着我们的投资、我们的工作,甚至我们的未来。所以,我特别期待这本书能够深入浅出地剖析,那些看似复杂的金融操作和决策,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将华尔街推向一个危险的境地。我希望能在这本书里,看到对人性弱点的深刻洞察,对制度漏洞的无情揭露,以及对未来金融发展方向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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