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意识型态 Ⅰ. 费尔巴哈原始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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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作者: Friedrich Engels, Karl Mar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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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学
  • 马克思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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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描述

《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写于1845年秋至1846年5月。当时马克思与恩格斯二人在布鲁塞尔会面,决定「共同钻研我们的见解、并「将我们从前的哲学信仰清算一下」。全书分成两卷,其主要内容是批判费尔巴哈、鲍威尔、施蒂纳等人的哲学观点。由于书报检查制度及其它种种原因,这部着作在马克思恩格斯生前只在《威斯特伐里亚汽船》杂志1847年的8月和9月号发表了第二卷第四章,其余手稿则惨遭「老鼠牙齿的批判」。全书直到1932年才以原文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历史考証版第一部份第五卷。

  第一卷第一章《费尔巴哈》是未完成的手稿。写于第一卷成书的不同时间。但就理论内容而言,该章具有独立的价值,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一书中佔有重要的地位。马克思与恩格斯在此第一次系统地阐述了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并据此对共产主义作了科学的论证。另外也分析费尔巴哈的唯心主义历史观,批判真正的社会主义或德国社会主义等各式哲学观点,表达对科学社会主义的认识,乃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着作之一。
 
《德意志意识形态》I. 费尔巴哈原始手稿:一份超越时代的思想遗珍 引言:历史的幽暗深处与思想的黎明曙光 《德意志意识形态》(Die deutsche Ideologie)是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在1845年至1846年间合力完成的一部恢宏巨著,它标志着两位思想巨匠思想的决定性转折点——从对黑格尔哲学的批判性继承,彻底转向对唯物史观的系统性建构。这部手稿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并非一部为公开发表而精心打磨的“作品”,而是一份在他们流亡期间,为梳理自身思想脉络、驳斥“青年黑格尔派”论敌而进行的“内部论战”记录。正是这种非功利性,赋予了这份文本无与伦比的纯粹性与尖锐性。 在众多篇章中,第一卷“费尔巴哈论”(Feuerbach. Opposition of the Materialist and Idealist Outlooks)占据了至关重要的地位。它不仅是对路德维希·费尔巴哈思想的深刻反思与超越,更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革命的基石。本文将聚焦于此手稿所承载的那些核心论点,它们共同绘制了一幅关于人类社会存在、意识形态、历史发展动力的全新图景。 --- 第一部分:对“唯心主义幽灵”的彻底清算——从费尔巴哈到彻底的唯物主义 费尔巴哈是青年黑格尔派中的重要人物,他通过对宗教的批判,试图将神从天堂拉回人间,主张“人是人的最高本质”。然而,马克思和恩格斯认为,费尔巴哈的批判依然停留在哲学的、思辨的层面上。 手稿开篇便尖锐地指出,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是直观的、不彻底的。费尔巴哈固然看到了“人”的物质性基础,但他仍然将“人”视为一个抽象的、孤立的、感性的个体,没有看到“人”是在特定的历史和社会关系中得以生成和存在的。费尔巴哈所描绘的“人”,是一个思辨的人,而非现实的人。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此处进行了一次意义深远的“转向”:他们不再满足于批判宗教意识,而是着手批判整个意识形态的上层建筑,并追溯其实际的物质根源。他们清晰地阐述了“直观的唯物主义”与“辩证的、实践的唯物主义”之间的鸿沟。 核心论断的揭示: 1. 对“宗教的起源”的唯物主义解释: 手稿深入剖析了宗教并非源于人类某种永恒的“宗教情感”或“抽象理性”的投射,而是源于现实生活中的匮乏、异化和压迫。当人们在现实世界中遭受剥削和痛苦时,他们才会在彼岸世界寻求慰藉与满足。因此,对宗教的批判必须延伸为对产生宗教的现实社会关系的批判。 2. “人”的能动性与受动性的统一: 手稿强调,人既是自然环境和既有社会关系的产物(受动性),又是通过实践活动去改变环境和关系的主体(能动性)。“费尔巴哈仍然停留在’沉思’的阶段,他没有看到,正是人们的活动,才使他们成为他们自己。” --- 第二部分:历史观的革命——从“观念的产物”到“物质生活的生产” 《德意志意识形态》的真正革命性突破,在于它第一次系统地、完整地阐述了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手稿以一种近乎“解剖学”的方式,揭示了历史运行的底层逻辑。 1.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辩证统一: 马克思和恩格斯明确指出,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是物质资料的生产。人类为了生存,必须首先进行生产活动,获取衣食住行。这种生产活动,必然导致特定的人们之间的生产关系(如所有制关系)。这两者构成了社会存在的基础——经济基础。 > “人们的意识并不决定人们的存在,相反,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人们的意识。” 这一论断彻底颠覆了黑格尔哲学的历史观,后者将历史视为“绝对精神”的自我展开。在《费尔巴哈手稿》中,历史不再是观念的演变,而是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交换方式的不断变革史。 2. 意识形态的“倒影”性质: 手稿对“意识形态”概念的界定是极其精准和深刻的。意识形态(包括宗教、道德、哲学、政治等)被视为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它不是独立存在的,而是现实生活状况的镜像或颠倒的影像。 例如,法律观念并非永恒正义的体现,而是特定时代占统治地位的阶级的利益在法律条文上的体现。这种“颠倒的影像”,正是“费尔巴哈所说的‘宗教’的世俗翻版”,即用观念的形式来解释物质世界,从而掩盖了真正的社会矛盾。 3. 劳动分工与私有制的起源: 手稿追溯了历史的演变轨迹。劳动分工(特别是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分工)被视为私有制产生的关键节点。一旦劳动被异化为一种纯粹的强制性活动,个人就会在物质生产中发现自己处于一种与自身相异化的状态。私有制正是这种异化劳动在财产关系上的固化。 手稿以极其生动的笔触描述了,人类社会如何从原始的、没有阶级区分的公社状态,一步步发展到私有制社会,而每一次飞跃,都与生产力的发展及相应生产关系的变革紧密相关。 --- 第三部分:实践的维度——人类解放的真正路径 如果说古典唯心主义看到了人类的“思”,费尔巴哈看到了人类的“感”,那么马克思和恩格斯则在《费尔巴哈手稿》中确立了“实践”的中心地位。 1.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手稿强调,人类的思维只有在实践中才能被检验其是否符合客观实在。认识不是静止的沉思,而是能动的改造世界的过程。费尔巴哈之所以无法彻底超越唯心主义,正是因为他没有将费尔巴哈自身所理解的“人”置于“行动中”的视角来考察。 2. 共产主义作为“积极的扬弃”: 《费尔巴哈手稿》虽然篇幅未竟,但已为共产主义描绘了清晰的蓝图——它不是一种理想的社会状态,而是现实运动的即将来临的阶段。 共产主义是对异化劳动、私有制和阶级对立的“积极的扬弃”(Aufhebung)。它意味着人类将重新掌握自己的劳动成果,消除脑力劳动与体力劳动的对立,从而实现真正自由、全面的个体发展。这种解放不是靠哲学家的一声呐喊就能实现的,它需要以大规模、集体性的物质实践为基础。 结语:未竟之作中的不朽洞见 《德意志意识形态》I. 费尔巴哈原始手稿虽然是一份被打入冷宫的“论战草稿”,从未在当时出版,但这恰恰保护了其思想的原始爆发力。它直截了当地拆解了旧的唯心主义解释体系,并奠定了唯物史观的坚实基础。它向后世揭示了:要理解人类的思想、宗教、政治和道德,我们必须深入到物质生产的土壤之中,考察人们在特定历史阶段中如何谋生、如何组织他们的社会关系。这份手稿,至今仍是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关键锁钥,其对历史、意识与实践关系的深刻洞察,持续挑战着我们对自身所处世界的固有认知。

著者信息

作者简介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Friedrich Engels)


  德国社会主义哲学家,国际无产阶级的领袖,与马克思同为近代共产主义的奠基者,共同参加国际工人协会(即第一国际)的领导工作。重要着作有《共产党宣言》、《反杜林论》、《自然辩证法》等。

卡尔‧马克思(Karl Marx)

  德国政治哲学家及社会理论家,为第一国际的组织者、国际无产阶级的导师和领袖,穷其一生宣扬共产主义理念。于1848年与恩格斯撰写《共产党宣言》,另着有《资本论》、《一八四四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哥达纲领批判》等书。

译注者简介

孙善豪


  政治大学政治系教授。德国柏林自由大学博士,研究主题包括马克思主义、德国唯心论哲学、西洋政治思想史、意识型态等。着有《回归政治》、《重返政治》、《批判与辨证─马克思主义政治哲学论文集》。
 

图书目录

导论
编译凡例
原始手稿
附录Ⅰ 《德意志意识型态》第一卷序言原始手稿
附录Ⅱ 费尔巴哈题纲
附录Ⅲ 马克思与恩格斯大事年表
译註
 

图书序言

中译导读(节录)

  马克思是在1818年出生的。时当中国的满清嘉庆廿三年。三年之后(1821年),道光皇帝即位。当马克思1883年过世的时候,光绪皇帝即位九年,中国由慈禧太后执政。恩格斯比马克思晚两年生、晚十二年过世(1895年,光绪廿一年)。他们虽然生在德国、长在德国,但是,第一,这个「德国」是很歧义的,第二,他们的后半生,其实都不在德国。

  「德国」作为一个民族国家,是在1864年普丹战争(当时马克思46岁,滞留伦敦十五年)、1866年普奥战争(当时马克思48岁,滞留伦敦17年。次年,《资本论》出版)、1871年普法战争(当时马克思53岁,滞留伦敦22年。两年后,1873年,《资本论》第二版出版)三次战争之后成立的。12年后,马克思过世。换言之,在马克思生前的大半时间,「德国」(Deutschland)或「德意志的」(deutsche)这个字眼,所指涉的,并不是目前(21世纪)所惯常指涉的那个对象。反而,只是个(中世纪封建制度下)邦国林立的区域。当时德国大概有三种主要政治势力,一是以俾士麦为首的贵族地主阶级,一是新兴的资产阶级,一是随着资产阶级而出现的无产阶级。一如黑格尔的描述,贵族地主是「土地佔有者等级」中「有教养的部分」,他们形成「实体性的等级」,具有「巩固的实体性地位」,要求的是「确保需要能够满足」。资产阶级则是「市民社会中不稳定(bewegliche)的方面」,这个等级中的「个人」都要靠「自己、自己的活动」才能获得和享受些什么,因此他们有一种「自我感」(Selbstgefühl),并且会要求「自由与秩序」。相较于贵族地主阶级之「较倾向服从」,这个阶级则「较倾向自由」。这两个阶级之间的冲突,把新兴的无产阶级带上政治斗争舞台、成为双方争取的关键势力。例如,俾士麦就施展两手策略,一方面以《社会党人法》禁止国内的社会主义运动,一方面则拉拢拉萨尔(Ferdinand Lassalle)的全德工人协会(Allgemeiner Deutscher Arbeiterverein, ADAV)推行国家社会主义,  甚至也曾试图与马克思取得某种和解。

  德国的资产阶级与资本主义的发展,固然也十分迅速(所以会有1848年的法兰克福制宪会议),但是,和目前一般对 “Made in Germany” 那种「高品质」的印象相反,当时德国经济毋宁是某种「山寨版经济」。所以马克思与恩格斯会嘲笑德国的「惯常方式」是「大量生产仿冒品、降低品质、原料不实、伪造商标、买空卖空、空头支票以及毫无现实基础的信用制度。」(本书p.2, 8)与此相适应的,德国思想界原本由黑格尔所建立起来的整幢思想大厦,随着他1831年(当时马克思十三岁)的过世,骤然倾颓。代之而起的是各种批判以及所谓「超越」黑格尔的哲学。马克思与恩格斯讥笑这是个「绝对精神的腐烂过程」:「当最后一点生命的火花熄灭后,这个残渣(caput mortuum)的各个组成部分就分解了,它们重新组合,形成了新的实体。那些迄今一直以剥削绝对精神维生的『哲学工业家们』,现在都扑向了这些新的组合物。每个人都竭尽所能地推销他所分得的那一份。」对于这些「哲学的吹牛大王」,《共产党宣言》批评说:他们的工作只是「把法国的新思想和他们的哲学旧良心给调和起来」、是「把自己的哲学谈论方式(Redensarten)硬塞进法国理论 [的发展] 里去」。(MEW4: 485, 486)换言之,对马克思与恩格斯来说,当时德国各种新兴的哲学,其实不过是「山寨版」的法国思想。或者,借用金庸《天龙八部》里鸠摩智「外少林而内小无相功」为喻,则当时德国哲学毋宁是「外法国而内黑格尔」: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曾经(哪怕只是试图)对黑格尔体系进行全面的批判」、亦即:「没有一个想到要去问问德国哲学和德国现实之间的关联、问问他们的批判和他们自己的物质环境之间的关联。」

  马克思是在1843年(被迫)离开这个封建势力垄罩下、资产阶级刚兴起、而思想界一片混乱的德国的。迎向他的,主要是法国与英国:在那里,法国(至少)在1789年的大革命中完成了资产阶级革命,而英国甚至早在1642-51内战中就已完成了。与此相伴随的,是大规模的工业生产与新型的社会组织方式,以及新的学问:政治经济学。

  据马克思自述,他在1842-43年间,作为《莱茵报》的编辑,首次遇到了「要对所谓物质利益发表意见的难事」。这个「从哲学到政治经济学」的「思想转向」,几乎是与马克思「从德国到莱茵河左岸」的「人身转向」同时发生的:1843年,他被迫离开了德国,开始在巴黎、布鲁塞尔与伦敦之间展开了他的流亡生涯。

  在这个流亡过程中,马克思不仅身体离开了德国,而且思想也离开了:走向唯物论(虽然这个转向发生得更早)。只是:他仍然以德国为念。不仅他最后的代表作《资本论》,虽然在英国写就、但在1867年仍以德文在汉堡出版、而且还警告它的德国读者:〔换个名字,〕「这说的正是阁下的事」(De te fabula narratur):──显然这部着作是写给德国人看的。而且,即使他流亡初期,身体上挥别了德国,也不能在思想上忘情于德国,所以,他一方面毅然决然地从黑格尔唯心论出走、进入政治经济学的研究,一方面又从哲学的方面回头批判他的那些落在后面的所谓「新黑格尔主义者」。这种类似柏拉图洞穴譬喻中那位返回洞穴的哲学家的立场,可能正是马克思在「进步的西方」与「落后的德国」之间、在「唯物论」与「唯心论」之间所採取的立足点。因此,在这个意义上,由于本书《德意志意识型态》正是在流亡初期写的,所以当然可以说:本书是马克思思想「转折」的标志之一──不过未必可以像阿图色(L. Althusser)那样夸大成「断裂点」。

  本书是马克思与恩格斯在大约1845-46年间合写的、也是两人在1844年巴黎订交之后,继1844-45年出版的《神圣家族》(Die heilige Familie)后,第二部(或最后一部)合写的着作。  与后者不同的是:第一,本书并非由马克思与恩格斯各自撰写若干篇章后集成,而(似乎)是由两人共同撰写。第二,本书并未完成、并未出版,  甚至书名也并未确定。这或许是因为:本书其实并非由一个设想完整的写作计画而来,而是由于《神圣家族》出版之后,并没有得到预期的重视,反而,《韦刚德季刊》(Widgand’s Vierteljahrsschrift)第三卷(1845)刊出了两篇布鲁诺(Bruno)与史蒂纳(Stirner)的文章,  这些文章对《神圣家族》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因而引起马克思与恩格斯之愤慨,决心与此辈断绝关系,于是针对这些青年黑格尔派一一加以驳斥。这些驳斥文章逐渐扩大、深入,浸然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于是,原本可能只是对「《神圣家族》之批判」的回应或再批判,现在成了一本专书。只是,这本专书始终没有取得一个系统的形式。

  换言之,本书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被视为《神圣家族》的「续篇」:不仅讨论范围几乎一致,而且写作时间也相距无几。但是,有趣的就是:当马克思在十多年后回顾自己的思想历程时,对已出版的《神圣家族》只字不提,反而一本未出版、未完成的着作,却用了许多文字追忆。这其间是否有什么道理?

  以「常理」(commom sense)度之,仅仅在一两年间就完全地改变了对事物的「观点」(Ansicht),这是颇难以想像的(因为这毋宁需要较长时间的酝酿)。但是短期间选择或发明了另外的「说法」(Darstellung)来把某些事情「说出来」(dar-zu-stellen),这倒是完全合乎情理的。本书之于《神圣家族》,情况可能就是如此。亦即,马克思与恩格斯似乎是试图在《神圣家族》提出了许多论战式的、甚至情绪性的激烈批评之后,要以更精确、更为系统性的「说法」,来把他们的主张说得更明确。而由于对马克思来说,「对现实作科学的铺陈」愈来愈成为他日后专心致力之所在,所以,本书的这种异于《神圣家族》的努力与企图(虽然它们因为外在因素而未能完成),才使得他在十余年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不是回忆起已出版的《神圣家族》,而是本书。

  本书确实首倡了(initiiert)若干命题或概念,它们不仅有其确定内容(亦即其「概念性」Begrifflichkeit),而且也在马克思后来的着作中重现身影。例如「不是意识规定生活,而是生活规定意识」,就在1859年《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里重新表述为:「不是人们的意识规定人们的存在,相反,是人们的社会存在规定他们的意识。」或是「自由联合起来的个人」,则在《资本论》里表述为「自由人联合体」、而「无产者的佔有,则必须使一大群生产工具臣服于每一个个人之下」(本书p.88)则被表述为「『社会生活过程』的样貌(Gestalt)、即『物质的生产过程』的样貌,如果要揭开它自己的神秘面纱,那么它就必须作为『自由地组成社会』的人之『产物』、而处于他们『有意识的而合于计划的控制』之下。」......等等。

  凡此,都多少说明或证明了本书在马克思思想发展或转折中的关键位置。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说明或证明,都是以马克思后来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为根据,才「由后往前」(MEW23:89)得出的。反过来说就是:若干在本书中所发展出来的概念,未必在马克思后来的思想发展中取得重要的或明显的位置。但是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它们之在本书中的(某种意义上「横空出世」式的、独立的)出现,才使得本书格外引起后学者的注意。关于这些概念,为了避免引起太过广泛的争议(这其实也是本译本的原初目的),在此只提出两点,一是「共产主义」,一是「唯物史观」。

  值得注意的是:马克思当然是一位共产主义者。但是他却在着作中甚少(如果不是完全没有)像这里一样去形象地描绘共产主义。即使本书中马克思最完整的书写,就是关于共产主义的部分。(本书p.39-40)但是在那里,马克思所论述的,其实主要就是共产主义的「条件」。甚至,在写完了一大段「这种异化……」之后,还是要利用狭小的空白处写下:

  一如很少描绘共产主义,马克思也绝少使用「史观」(geschichtliche Auffassung, 或Geschichtsauffassung)、「唯物史观」(Materialistische Geschichts-auffassung)这些概念。但是这些概念确实是在本书中首先提出的。(本书p.32, 46…etc.)。可能由于本书中提出了财产制度发展的几个阶段(本书 p.16ff),加上马克思后来在《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提及了「亚细亚的、古代的、封建的和现代资产阶级的生产方式」等几个「可以看作是经济的社会形态演进的几个时代」,以至于后来的马克思主义者纷纷试图为这种「史观」填充「确定的」内容:不仅例如考茨基(K. Kautsky)试图以此概念为名写成专着,而且例如史达林,也以此名目「钦定」了「历史唯物论」(相对于「辩证唯物论」作为普遍理论)的五阶段论。以致后来各种「庸俗的马克思主义」都以「唯物史观」为其基本。

  但是,只要阅读本书,一定就会知道:所谓「史观」,即使在恩格斯的说法里,它的「作用」也「只是考察历史、简化历史材料的整理、指出历史材料的各个层次之间的顺序」,而「绝不──像哲学那样──提供一个配方或图式,好据以删改各个历史时期。」换言之,所谓「史观」,在马克思或恩格斯那里,重音都不读在「史」,而在「观」(或「唯物观」):它并不是针对「历史」、甚至也并不是从历史中归纳出某些法则(以便据此宣称自己是「科学的」)。反而,「观」之所以为「观」,在于一种方法论上的反省,亦即反对以唯心论的方式去理解世界,反而主张以唯物论的方式。
 

图书试读

Ⅰ 费尔巴哈

正如德国的意识型态家们  所宣告的,德国近几年经历了一场空前的变革。(以施特劳斯〔Strauß〕  为滥觞的)黑格尔体系的腐烂过程,发展成了一个世界性的骚动,而把所有「过去的力量」都给牵拖了进来。在这个普遍的混乱中,一些强大的王国建立了,以便又立刻倾覆;群雄一时并起,以便马上又被更勇敢、更强悍的对手丢回到黑暗之中。这是一场革命,相形之下,法国大革命直如儿戏;这是一场世界斗争,在它面前,亚历山大的继承人(Diadochen)之间的斗争微不足道。原则与原则相互排挤、思想英雄们纷至沓来,其速度之快,前所未闻。在1842-45这三年之间,德国清掉的东西,比通常的(sonst)三个世纪还多。

所有这些,大概〔据说〕(soll…haben)都是在「纯粹思想」中发生的。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有趣的事件:绝对精神的腐烂过程。当最后一点生命的火花熄灭后,这个残渣(caput mortuum)  的各个组成部分就分解了,它们重新组合,形成了新的实体 。那些迄今一直以剥削绝对精神维生的「哲学工业家们」,现在都扑向了这些新的组合物  。每个人都竭尽所能地推销他所分得的那一份。没有竞争可不行。起初,这种竞争还相当循规蹈矩(bürgerlich und solide)。后来,当德国市场转移了(überführt war) 、而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使商品在世界市场上受到青睐的时候,勾当就按照德国惯常的方式而败坏了(verdorben wurde)〔,其方式是〕:大量生产仿冒品 、降低品质、原料不实、伪造商标(Verfälschung der Etiquetten)、买空卖空、空头支票以及毫无现实基础的信用制度。竞争变成了残酷的斗争,而这个斗争现在却被吹嘘(angespriesen)和构筑成了一个「世界史  的」变革、一个产生了无比重大成果和成就的东西。

为了正确地评价这种「哲学的市场叫卖」(它甚至在正直的德国市民胸中唤起了一种舒畅的民族情感)、为了揭露F小家子气(Kleinlichkeit)和地域狭隘性,尤其是为了揭露「这些英雄们的真正功绩」和「对这些功绩的幻想」之间令人哭笑不得的(tragikomischen)对比,所以,就必须从德国以外的立场,来好好看一下这整场喧嚣吵嚷。

用户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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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说,这本书的阅读体验是一场智识上的盛宴,同时也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攀登。作者们笔下的“费尔巴哈原始手稿”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思想矿藏,他们深入其中,挖掘出了那些被掩埋的、不为大众所知的深层结构。每一次对一个概念的剖析,都像是在给一个复杂的机器进行拆解,每一个齿轮、每一个螺丝钉都被仔细审视,并被置于一个更大的运作体系中去理解。特别是对于“异化”这个概念的阐释,他们将其从纯粹的哲学思辨引向了具体的劳动实践和经济关系,让这个原本抽象的概念变得无比鲜活和具有冲击力。我尤其喜欢他们那种不畏繁琐,甚至有些咬文嚼字的严谨态度,这恰恰是优秀思想作品的魅力所在。阅读过程中,我经常需要反复推敲,才能真正领会其中的精妙之处,但这正是思想碰撞的乐趣。有时候,我会觉得他们的论述有些晦涩,但一旦突破了那个理解的瓶颈,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书籍都无法给予的。这本书并非易读之书,它需要读者投入大量的精力和耐心,但如果你是一位渴望深入理解社会本质、探究思想根源的读者,那么它绝对值得你付出这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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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德意志意识形态 I. 费尔巴哈原始手稿》给我的感受,就好比在迷雾中跋涉,终于拨开云雾,看到了清晰的山峦轮廓。作者们对费尔巴哈思想的批判,与其说是简单的否定,不如说是一种深刻的超越。他们没有停留在表面现象,而是深入到思想产生的土壤,也就是物质生产力和社会关系之中,去寻找其根源。我尤其被他们对于“意识”如何被物质条件所塑造的论述所打动。那些曾经让我们感到神秘和不可捉摸的“意识形态”,在作者的笔下,被还原为一系列具体的、可考察的社会过程。这本书的论述方式非常具有批判性,它鼓励读者质疑一切既定的观念,并从现实出发去寻找答案。我喜欢作者们那种不回避复杂性,反而拥抱复杂性的态度。他们在分析过程中,会引入大量的历史事实和经济数据,使得他们的论证显得格外有力。阅读这本书,让我对很多社会现象有了全新的认识,也让我更加警惕那些试图用抽象概念来掩盖现实问题的言论。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像是一把钥匙,帮助我们打开了理解社会运作的新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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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德意志意识形态 I. 费尔巴哈原始手稿》真是让人爱不释手,从翻开第一页的那一刻起,我就仿佛置身于19世纪德国的思想洪流之中。作者们以一种近乎解剖学的细致,层层剥开了当时思想界的层层伪装,特别是对费尔巴哈的批判,简直是鞭辟入里,直指核心。我特别欣赏他们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对于那些看似牢不可破的哲学体系,他们从不轻易放过,而是通过对现实物质条件的考察,将抽象的观念还原到其赖以产生的社会经济土壤中。读这本书,你会发现很多我们现在习以为常的观念,在他们那个时代是如何被视为革命性的,又是如何被当时的思想家们包裹上华丽的外衣。尤其是对“宗教”和“国家”等概念的分析,虽然是历史背景下的论述,但其揭示的权力运作和意识形态构建的机制,至今仍具有强大的现实意义。阅读过程中,我时常会停下来,对照当下的社会现象进行思考,惊叹于作者们超前的洞察力。书中的论证方式也极具启发性,他们并非空谈理论,而是紧密结合历史事实和具体的社会经济分析,使得整个论述既有深度又不失说服力。尽管文本量不小,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的转折都伴随着一次思想的升华。

评分

我拿到《德意志意识形态 I. 费尔巴哈原始手稿》的时候,就对“费尔巴哈原始手稿”这个副标题充满了好奇。翻阅之后,我发现这本书真的是在深入探究那个时代的思想脉络,特别是作者们对费尔巴哈的解读,让我对这位哲学家有了更立体、更深刻的认识。他们并非简单地复述费尔巴哈的观点,而是对其进行了一次精密的解构,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自己全新的视角。我非常欣赏作者们那种系统性的思维方式,他们不会孤立地看待一个思想,而是将其置于整个历史发展和物质生产的框架下进行考察。这本书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它能够将看似艰深的哲学理论,与具体的社会现实联系起来。作者们通过对历史上的具体事件和经济状况的分析,来阐释那些抽象的哲学概念是如何产生的,以及它们如何反过来影响社会。阅读过程中,我时常会感到一种智识上的刺激,因为这本书不断地挑战着我原有的认知,迫使我去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它是一本需要反复阅读、细细品味的著作,每一次重读都会有新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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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德意志意识形态 I. 费尔巴哈原始手稿》这本书,我只能用“震撼”来形容我的阅读体验。作者们就像是思想界的考古学家,他们深入到历史的深处,挖掘出那些被尘封的“费尔巴哈原始手稿”,并对其进行了前所未有的解读。我特别赞赏他们那种不懈的精神,为了弄清楚一个观念的真正起源和演变,他们不惜花费大量的篇幅去进行考证和分析。这本书的论证逻辑非常清晰,虽然有时候内容比较密集,但只要跟上作者的思路,就会发现每一个论断都建立在扎实的基础之上。他们对于“意识形态”是如何在社会实践中形成和传播的阐释,尤其让我印象深刻。作者们并没有将意识形态视为一种孤立存在的精神产物,而是将其看作是物质生产和阶级关系在思想上的反映。阅读这本书,我仿佛获得了一双能够穿透表象、直抵本质的眼睛,对很多社会现象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它是一本能够改变你思考方式的书,强烈推荐给所有对社会哲学和历史思想感兴趣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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